现年72岁的施祖垒是长乐潭头人,1979年外出打工回家时,发现少了一个孩子,“我问太太我一个孩子哪里去了?她告诉我送了人,那时孩子才刚出生六天”。

施祖垒说,当时计画生育政策查得紧,太太身体不好、有胆囊炎,实在无力照顾这么多孩子;他又在外地打工不能回家,电话通讯也不方便,并不知道四女儿送了人;回家后看到媒婆留下的假地址,“虽然是假的,纸条后来也丢了,但地址我一直记在脑子里”。

1990年施祖垒来美,越发想寻回女儿,便开始让大儿子四处打听,他每次回国时也找,在电视台和广播上寻人,还坐着出租车到处转,但都没回应。

后来,儿子通过朋友从网上联系了很多与女儿年龄相仿、情况类似的人,请她们寄头发来比对,施祖垒再去省立医院做检测,总是比对不上;通过“寻亲帮帮团”,和他未能匹配成功的一个人透露自己还有一位朋友情况相似,采集血样入库后,竟然正是他的女儿。

然而当时女儿去了南美洲,直到第二年才回中国,两人一起到医院做亲子鉴定,血亲关系确认无疑;女儿如今已40岁,结婚生子,五、六岁就知道了自己的抱养身分,但因生活在莆田的仙游县,一直以为自己是从莆田、而非长乐抱来,便没有通过处理大量长乐家庭寻亲的帮帮团去找。

施祖垒说,女儿被抱养后日子过得很苦,八岁时养父就去世,养母也改嫁,她和姐姐寄养在伯父家;与施祖垒相认后,女儿没有任何责备或抱怨,“她只是说‘我命运是这样,我没有什么话讲’”。

找到女儿,施祖垒表示是“了结了挂在心上20多年的愿望,我们经常微信联系,能帮忙的,我一定尽力帮忙她”。


施祖垒的妻子(左)与女儿(右)团圆。(施祖垒提供)施祖垒的妻子(左)与女儿(右)团圆。(施祖垒提供)